毛线团🍥

文笔是没有的,脑洞是混乱的。

[双鸽] 匆匆


未完成,进度存档。

梦境如此美,若有你陪我跋山涉水看沿途的风景

1.
他走在街上,身后的夜风呼啸而过,像隐然昭告着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蔺晨转过拐角,站定停了下来,衣角猎然作响。
"跟了这么久了,说吧,你是谁。"语平无波。
男人的脚步在身后逐渐清晰,绕到蔺晨身前,"你竟会看不出我是谁?"
他没有错漏霎那间面前人那几分故作镇定的惊慌。扯起嘴角,用指尖一寸一寸的划过连褶皱都一模一样的肌肤。
"我便是你呀",他挑眉,"你且把我当作你的心魔罢了。"
蔺晨微怔,这是夜路走多了?一双桃花眼透着冷冰冰的距离感。
"哟,小美人害怕呀。想逃跑吗?"
男人笑笑,嘴角的弧度是骇人的熟悉,玩味地继续,"没关系,那我走便是了。毕竟,您才是正主。"
说着摇摇手中的折扇,干净利落地转过身去,正如他悄无声息的突然出现。
蔺晨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伸出手去,手指停滞在空中,终还是拉住了那皂色的锦袍。
"我问心无愧。"
黑衣男子笑的明媚,"那更好啊。我挺想留下的。"
蔺晨逼近他的眸子,那笑容灿烂的刺眼,真是欠揍,"你从哪来,要干什么。"
"说起来还真是惭愧,我能出现本就是因为你近来太过伤神,精神力有缺,这下你可怜的躯壳还要供着我,缺损的怕是更多了。"
"至于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加速你油尽灯枯的一个契机吧。"
阿晨无所谓的勾起嘴角。
"那...我能杀了你吗?"
"不错的想法,你可以试试,反正我只是一个偶然得道的小喽啰。杀了我,你就是杀了你自己的一部分",狂妄的,肆意的,"只有我,能决定我的去留"
蔺晨眉头微皱,远远与他对视。
男人走近他,他小小的退后了一步,打量着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警觉的像一只幼兽。
"你不会顶着我的脸四下作乱吧?我很怕麻烦,我琅琊阁声名已久。"
"你只担心这个?真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亏了这张脸。"

男人叹息着摇头,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回答我。"
"好吧,只要是您这个正主没什么歪门邪道的小想法,我也不会干出太出格的事儿。毕竟我说穿了还是你。"
"那你倒是没什么机会作恶了。"蔺晨心中的重担放下不少,胡乱地想着还是该好好做人。
"嗯,如果你不把闪瞬即过的恶念算在内,或者背离理性的权衡,倒是危险不大。我只是另一个更加自我的你。"
"那么,我能留在你的身边吗?"
"你可以叫我阿晨。"
"还有啊,我劝你少管管那个梅长苏的事,不然保不齐再搞出一个我这样的人出来"。

他啪地合上折扇,懒洋洋的下着结论,"那就热闹了。"

2.
蔺晨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是对是错,但是把这个人放在身边还是最稳妥的。
就是更聒噪。






3.






4.
蔺晨躺在男人腿上,他轻拍着他。
"你说,所有人都有这样的两个灵魂吗?可以凭空多出来一个另一个自己。"蔺晨扭了扭头。
阿晨好像明白了他想表达的。
"阿晨,如果他也可以分成两个多好啊。让他们带走他们的什么少帅,我只要长苏。"
果然,他在乎的不过就这么点事
心里苦涩蔓延开来,却只笑着说,"那可别,这个病秧子得死的更快。"
蔺晨不悦的坐起身来,想要批评教育一番不要口无遮拦,却被拉到怀里。
"我说的也是事实嘛。对了,蔺晨,你就没想过把我这个小鬼儿收了,我告诉你还是有办法的",阿晨想了想补充,"虽然有点难。"
蔺晨把头埋的更深,"就在这吧,到现在你表现还挺好的,还没有太恼人。"
男人低下头,凑近他的耳廓,舌尖滑过留下亮晶晶的水渍。"你说的...是哪方面的表现?"
把他从怀里捞出来,缓缓的解开他的衣带,感受着轻微的颤动,心中突然变得柔软起来。
"你要我留便留?"阿晨扳正那个泛红的脸,心情大好。
男人安抚的亲吻蔺晨,手指在不安分的动作,让他如愿发出更多更多破碎的音节。
蔺晨这一次倒是挺乖,没有太大反抗。
日偏西隅。
"别走了吧",在木桶中被做着清理工作的蔺晨喃喃自语。
"好,我不走",阿晨笑意吟吟,"但要耗费你的生时和精力,我很心疼,真的。"
"你不走就好,长苏也别走..."蔺晨紧闭双眼,看不到男人瞬间沉寂下来的眼波。


呵呵,有什么可心酸的。
至少现在可以和那个病秧子相提并论了。

5.







6.
你终究是随他走了,没有一丝犹豫。
阿晨静立床侧,在一片漆黑中用目光细细勾勒他的睡颜,眼前却模糊起来。
你的心里装着琅琊阁,梅长苏,大好河山,美人珍馐,可曾有一处还有我。
而我只有你。
"蔺晨。"
"你还有那么多的路要走。"
"罢了。"
他弯起眼角嘴角,伸手掖了掖他的被角,蔺晨温热的体温渡过来,不舍的多停留了一会,缓步走出有一丝闷热的房间。
月亮就要圆了啊。

可惜了。
看不到了。
他眉眼弯弯,眼里像是一口枯井。
转身掩上门,染上一身寒气和衣躺回他身旁。
"你会明白吗"

7.
喂,你去哪了。
阿晨?
蔺晨已经几天没见过他了。他特意老老实实一个人留在家里独坐饮茶,压着性子等过一个个晨昏,可还是没见到他。
这个人究竟是去哪儿了呢,真是有点不习惯。

8.
出征吉时不觉已至。
天色未明,蔺晨起身拿过一旁矮几上的一身戎装。
铁寒之气附上四体,镜中人飒爽英姿。
他穿戴完毕,揪住帽上的红缨提将起来,正欲把它戴在头上,一根淡蓝的发带悠然从其中缓缓飘落。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字迹。

自己的字。
他蹲下,上面题写了几句行楷。
"不悔梦归处,只恨太匆匆。"


床边,一处小小的凹陷。
没有温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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