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线团🍥

文笔是没有的,脑洞是混乱的。

[蔺苏]放心吧-春晚小品衍生(上)

来自春晚小品 -放心吧- 的一个脑洞,略ooc,望海涵。
新年快乐~
新鲜的粮双手奉上。

梅长苏在医院里昏昏沉沉的醒来,斜倚床栏。窗口正对的那片风景依旧是昨天的样子,乏味的很。
早已日过三竿,被阳光淋透了的房间安静的有些骇人。废弃的墙上攀附着爬山虎,绿油油的,不过能支撑到几时也是未知。
根枯叶皱,跌落尘土,也只不过渺渺一瞬。
他缓缓掀开被子,肚子咕噜咕噜的。
不早了,又错过了正经的吃饭时间,要是飞流知道了就该挨骂了。
梅长苏细致的穿戴整齐,把手表锁在右腕。
对,飞流。
这么久了,病还没什么起色,该出院走走了,治病本也不急在这一时。
如果能好,早就好了。
更何况还有一个孩子要照顾,而那个莽撞少年偏偏又在青春期。
想着那个孩子的笑颜,不禁勾起一漾浅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打开聊天记录,病态的白皙手指向上翻看着。嗯,飞流他提起过邻城的公园,不如下午出院就动身出发,周末在那好好陪他玩一玩。
梅长苏在手机上选中了两张三小时后的动车票。点击,确认,支付。
三个小时啊...
晏大夫一定不会同意他就这么出院,留出一个小时,用来和他正经不正经的讨价还价,谢谢惠顾,应该足矣了。

饭罢,梅先生拿着一应手续排在长龙的末尾,脚上不停的换着重心,手里也不老实的拽着脖子上的红围巾。
办出院的人真多啊,这么下去医院空了,大夫要没吃的了。
他看向挂号排队区,无意间和一位老者的视线撞上了。
青年人露出牙齿,温和礼貌的笑笑。
"哎,小伙子,来,扶我一把。"
梅长苏愣了愣神,向他径直走过去。老人家精神矍铄,慈祥的像是童年时总爱把大白兔奶糖塞进自己手心的邻家伯伯。
他搀住人,另一手自然的拎过老人手上沉甸甸的菜篮。
"老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老者报以微笑,"正晕呢,我这血压啊。"
"没事,我带着您看大夫去",梅长苏跨过一步,"我对这儿可熟。"
老人轻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必太急,"我这出来买菜,没带多少钱。我本想先给我儿子打个电话,让他给我送钱来,但是我把手机落在家里了。"
"这样吧大爷",梅长苏思考片刻,安抚道,"您把你儿子电话告诉我,我来帮您打。"
"好,这可多谢你了,小伙子",老人熟稔的报出一串数字。
果然,父母无论多老,关于子女的事情还是烂熟于心的。
嘟嘟嘟。
"他的电话占线",梅长苏扶着老人慢慢的向前走,"这样,我先带你挂号去,一会我出来的时候帮你打这个电话。"
老人不停的致谢,问清他身边这位助人为乐好青年的名字后,更是握着梅长苏的手,小苏长小苏短的聊起来了。
"犬子是个挺成功的企业家,一身臭毛病",蔺老笑了笑,"一会接电话,他要是脾气不好,还望小苏先生见谅。"
"当然。"
梅长苏笑笑,腹诽现在的霸道总裁果真和小言文里一样,人人皆备一个赢在起跑线上的奇葩姓氏。

蔺晨最近很不爽。
这些年因为他的身份地位,针对他的各种骗术可以说没断过,可他总能凭借自己胜人一筹的智商笑对危局。
可前一阵子,蔺总终于着道了,栽在了一出电话诈骗的局里。
虽然钱虽不多,但他还是气的牙痒痒。
你说自己连最无法抵挡的美人计都躲过去了,怎么还在阴沟里翻了个彻底呢?
于是,在很久的一段时间里,他丧心病狂的把这段黑历史始终记在心里,挂在嘴边。对外宣称最恨的就是骗子。
用他的说法就是,"我上知天文地理,下晓鸡毛蒜皮,还能再被那些混账骗了不成?"
蔺晨本就心情不好,接起电话脸更是黑了一个level。
虽然对方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他手指随意敲击着桌沿,闲闲的开口,"你是不是该让我猜猜你是谁了?"
梅长苏一愣,什么鬼。
"嗯,你叫我小苏就可以了",他乖乖回答,"我跟你说啊,你爸爸在医院..."
蔺晨暗想,你爸爸才在医院呢。
都学会打亲情牌了。
"哎等会",蔺晨不想废话了,打断他,直奔主题,"我爸爸是不是没带钱啊?"
"对。"想必是老爷子经常出这种事吧,他儿子这都条件反射了。
蔺晨挑眉,"我是不得送钱去啊?"
"对。"
"哎哟,我现在没空啊,那怎么办呢?"
未等梅长苏作答,他立刻装作醍醐灌顶的语气,"我把钱打我爸爸卡里行不行啊?"
"可以",梅长小小酥认真的想了想,"这样你就不用来了。"
"可是",蔺晨无辜道,"我爸爸他没卡啊。"
"这下可麻烦了,是吧,苏先生。这可怎么办呢?"
梅长苏发现这个人总是这么容易自嗨,这自言自语个什么劲呢?
"小苏,要不我打到你卡里吧?你觉得要打多少呢?"
"用不了多少钱的",梅长苏凭借自己丰富的混医院经验,脱口而出,"有个二三百就够了。"
蔺晨心里冷笑,答的这么顺溜,就等着我说这一句吧。
不过还真不贪心。
"哎呀,二三百哪够啊,我给你打一个亿吧。"
"多少?"梅长苏愣了愣,这人有病吧,难道他们土豪圈是这画风?
"要不,打两个亿啊?"笑意更浓。
他不语。
"小苏啊,说起来我爸爸在医院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是这样,我今天正好办出院手续..."
"等会等会,小苏你什么病啊?"
"我心脏出问题了。"
"哎呦,你心坏了可不是小问题,搞不好会出大问题的。"
语作关切。
"小苏,你想不想彻底治好啊,我给你出个主意吧。"他神秘莫测的顿了一顿,"你可以换个心脏啊。"
梅长苏有点崩溃,老爷子是个善良实在的人,能看出来当年也应该是独当一面的杰出人物。这个儿子这是脑子有瑕疵吗...大概是个纨绔的富二代吧。
"哟,心脏能换啊。"梅长苏不冷不热的回讽一句。
"像你这种吧,不用换人的,换个动物的就行啊。"蔺晨越发起劲,"就换个狼的吧。"
他迅速的像想起来什么一样,急急的补充。
"哎哟,不行,你说说,我怎么忘了,狼是野生保护动物啊!"继续神叨叨的低语,"到底什么动物长得跟狼长得比较像呢?"
玩嗨了的某人入戏的一拍脑门,"还是狗吧。"
"毕竟,你们都是犬科的。"
蔺晨表示那个骗子看不到自己鲜明活泼的动作表情真是太可惜了,不然早就该挂电话躲被窝里哭死了。
他继续一鼓作气,郑重总结,发起最后一击。
"小苏,你的心脏要是好了可得感谢那条狗啊。你的生命是狗给的。"
嘟嘟嘟...
蔺总开心的摁掉了电话,翘起二郎腿。
"我还治不你了!"
"你大爷的。"
"骗砸。"
Tbc.

附:小彩蛋~
把孙涛的聊城口音,换成胡歌歌被他哥带出来的蜜汁济南口音...
实用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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