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线团🍥

文笔是没有的,脑洞是混乱的。

【温暖治愈三十题】

9.落地窗 (中)

有没有来日方长,辛小丰不知道。倒是之后和他接触过好几次,谈不上反感也谈不上好感。
那个永远儒雅温柔的台湾人。
可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总能及时的放松下来,不用面对和阿道他们在一起时的担心压抑,也不用和在伊头儿眼皮下的如坐针毡,步步小心。
他可以喝醉,可以脆弱,可以不再以一个罪人的姿态活过。
这样…也挺好的。
辛小丰并没有阻止自己越发频繁的和杰瑞见面。
也没有阻拦在那一个木棉花坠落车顶的夜晚,那个人让自己沾染了仿佛余生都褪不掉的,城市猎人的香气。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爬满了整个屋子。
杰瑞的卧室就在他工作间后面,改过的落地窗,使阳光洒满这间不大的屋子,一棵像芋头一样的植物,阔大的绿叶把几片阴影投在床前整张的白羊毛皮毯上。
辛小丰眯起眼睛,寻不见杰瑞。撇了撇嘴又合上眼。迷糊间想起了今天好像要出警…
他猛地直起身子,却被身后撕裂的感觉痛的躺回原处。
慢慢直起腰,辛小丰看到茶几上有字条压在杯下,是杰瑞清秀的字迹:
"离开那个人吧,让我来照顾你。信封上的钥匙给你。这里是你的家了。"
家?
我的家?
辛小丰拿起信封,它已经厚得不像信封,而像一块小木板。看上去好像有八千一万。
信封反面有可能是他顺手画的图,一个没有门牙的孩子在看天。目光迷茫。
辛小丰反复看信封上看天的没有门牙的孩子。忽然觉碍,杰瑞真的懂他,这个男孩就是辛小丰。
急急忙忙洗漱完赶到警局,正赶上全体准备出发,缉毒行动。
伊头儿看着辛小丰从楼梯口跑上来,淡淡的扫过一眼,沉默着把指间已吸了几口的烟递了过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下。"
辛小丰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看着伊谷春又点燃一根烟斜插入嘴角,断断续续的叮嘱自己这次行动阵仗挺大的,一会出去要注意安全啊。
辛小丰弹弹烟灰,点头,"头儿,你也是,你也注意点。"

嫌疑人这次选的时机倒不夜黑风高,他们打算趁着早上人不多的时间交易。
警队恰到好处的潜入每一个角落,分头包抄了打探好的那个酒吧。一切人员就绪。只等着交易的时候抓个现行。
突然楼梯上一个队员急叫。伊谷春向上看,原来毒店主不知怎的早就被惊动了,正悄悄从三楼跳到二楼外墙逃跑。
还在二楼监控室的辛小丰,跳窗而出。在一楼的伊谷春也追了过去。
以辛小丰平素的速度和敏捷,这样的距离,肯定不在话下。
但是,毒店主就是脱逃了,当他发现伊谷春几个在前面堵截时,毒店主猛地折回头,要通过辛小丰逃向地形复杂的老区小巷。
伊谷春认为他回头更是送死,他过不了辛小丰这一关。但是,辛小丰竟然没有立刻降服他,反而还被那个家伙咬了一口。
被压在地上的对方,笑嘻嘻地说自己有梅毒。辛小丰一愣,那家伙猛地拱起他的膝盖,消失在交错小巷深处了。
伊谷春看着胳膊上鲜血汩汩流淌的辛小丰,不知是愤怒还是惊慌。
他在原地转了几圈,把帽子一把扔在了地上。
辛小丰自知失职,不敢抬头对上他的眼神。
嘶,好疼。
伊谷春和周围人交代了几句,上前拉起小丰的胳膊,却被生生的躲开了。
"别,头儿,他说他有梅毒。"辛小丰盯着地面。
"操。"
伊谷春终还是开车带着辛小丰去了医院,辛小丰在后座上小心翼翼的缩着,看的伊谷春一阵心疼。
陪着小丰去处理他的咬伤。注射室护士一开始以为是打狂犬针,因为咬伤的病人都这样处理,发现是预防梅毒的针,都有点畏惧的表情。
一个老护士说,你怎么惹这种人呢?梅毒患者的唾沫,是带病毒的。怎么会让他咬得这么厉害?看你那么健壮有力气。
辛小丰笑笑。
伊谷春的眉头锁的更深了。
走出医院,辛小丰不管对面人的一脸阴霾,坚决的拒绝了多次来自伊警官的邀请。
医院不收,不能回去,要是传染阿道就不好了。
不然去杰瑞家?
辛小丰带了一丝恶意的想。
对他,自己并没有那么深的牵绊,传染了就传染了。也许从始至终,自己对他就没有过一点爱意。
想总归想,当然不会这么做。
辛小丰就近找了一家旅馆,开了单人间,独自躺在床上,听着它吱嘎吱嘎的响,倒也不孤单了。
一声电话铃划破静寂。
他皱眉,接通电话。
"小丰,你还好吗?今天早上我有个很重要的会去开,就早早的走了。你昨天是第一次…现在感觉还好吗?"
他的声音。
辛小丰突然觉得他好聒噪。
"杰瑞,听我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我是警察。我被梅毒病人咬了。"
"小丰你现在在哪?"无措的语气从电话那一端传来。
"在哪?还有什么关系吗?我说了我感染了梅毒。"
辛小丰赌气般的,不管不顾的摁掉电话。任凭屏幕亮了又亮,灭了再灭。
躺在床上,脑子放空。
都走吧。
就安静了。

再次醒来,辛小丰是被门口的敲门声吵醒的。
"Room Service."
他摇摇晃晃的去开门,拧开的一瞬,突然反应过来,这样简陋的旅店里,服务员怎么会说英文。
迷糊着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小丰,让我看看。"
杰瑞轻抬那只潦草包扎过的胳膊,定定的看着,"疼不疼?"
"你怎么找到这的?"辛小丰故作平静的问。
"医院附近只有这一家旅店啊,阿sir。我有去问是不是有一位辛先生在这里,他们不告诉我。我就说我要一个房间,然后就看到你的签名了。"
杰瑞望进那双清澈的眸子,继续问,"疼不疼?"
"就那样呗"。
睡沉了的脑子突然接上了,他用力挣开胳膊上的桎梏,"别碰,你会感染的。"
杰瑞充耳不闻般拿出酒精和纱布,"我要是怕这个就不会来了",他稍微走远一点,"你的纱布包的歪歪扭扭的,伤口不容易好,嗯,一会我在上面涂药,你要忍着一点疼。"
辛小丰连忙推脱,但胳膊上的纱布已经被不容拒绝的用剪刀轻巧剪开,白皙的皮肤上狰狞的红印凉凉的横亘在那里。
酒精被缓涂在伤处,辛小丰垂下眼睫,看着杰瑞灵活的双手裁剪着布条,垂下的头发搭在额前,他突然想拽一下。
"别闹。"手上的工作仍然不停。
辛小丰悻悻得缩回了手。
包扎完的杰瑞下楼买晚饭,带了几样家常菜回来。病号一只手包的几乎动不了了,却坚持要自己吃饭。
他就在一旁看着辛小丰这么踉跄的折腾。
杯盘狼藉,杰瑞拥着辛小丰,挤在不大的单人床上。
"小丰,我知道你是警察以后更担心你了,你有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全?"
辛小丰一动不动的装死。彼此温热的皮肤紧紧贴合着。
"你不要那么锋利",杰瑞接着说,"你要照顾好自己。当然,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照顾你。"
他不言语。
杰瑞觉得有点苦涩,把肩窝的头按的更近,环上旁边窄瘦的腰,"睡吧"。
数的羊都跑了。
辛小丰感觉着身边人的呼吸越来越深沉,轻请试图拨开他的手,却引得枕边人的一声呓语。
含糊而快速,可是他确信他并没有听错。
"小丰,爱我好吗?"
他嘟囔。
杰瑞微蹙眉,移动了一下又睡沉了。
辛小丰却彻底睡不着了。
他仿佛可以看到杰瑞每一个不安稳的梦境,都是因为自己。
他为了自己做了太多。
男人的脸庞其实可以算是清俊。
他...
看了他好久,辛小丰轻柔的扳过他的头,把唇轻轻贴到他的侧脸。
"好啊。"




为什么重发一遍呢…原谅我的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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