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向晚

在心里开出一朵小花儿🌸

以前的文都删掉了~
立一个flag:
给我2017年度最爱白夜完成三个小短篇!

大家2018快乐( ・ㅂ・)و

[周关] 灯火🔥



"我可关了啊,你别怕,我陪着你。"我转身伸手拉着他,指尖在房灯的按钮上摩挲着。
他没有挣脱,看上去懵懵懂懂,像是无助的猎物,像在打量一处反复灼伤后骇人的伤疤。
指间略微变的潮湿,他回握,晃了晃我们交缠的手,递了一个没那么犹豫的眼神给我。
"啪。"
灯熄了。
在黑暗的掩蔽下,我找到了和平日完全不同的关宏峰,丢盔卸甲,原形毕露。脆弱,易碎,他已然无力将我的一切沉稳地避开,推远,而是喘息着,用模糊的气音叫我,"周巡,周巡。"
我一直扶着他,在他身侧,感受他的颤抖,他微弱的挣扎,脖颈上的细密汗水在稀疏月光下微微亮着。
他跌跌撞撞得好不容易才坐在沙发上。我伸手要去给他拿靠垫倚在身后,想了想,还是直接把他拉入了怀中。他象征性得扭动了几下就认命的仰在我身上,喘息着将更多皮肤与我紧贴。
"还能撑得住吗?不怕的啊,老关。"我不断捋着他的颈背,他被汗水打湿的白色背心。微微侧过头,看他被月色浸透的眼睛,担心的话不知该不该说,也不知道怎样去纾解他摸不到的恐惧。
"老关?"
他不答,目光迷茫得看向前方的某一处,仿佛立于风暴中心,眼神失焦。
我贴上他的耳廓,"在...那儿吗?"
他抖得厉害。
我用手抚过他的下巴,他的伤疤,覆上他的双眼。"什么也没有,没事儿,都是假的。我在这老关,你看,我在这。"
他的眼皮是湿润的,睫毛开始在我手心不停的颤动。在这次实验之前,我已设想了种种,可真的面对他,还是无措地冒出了没有逻辑,没有信服力的,像对孩子一般的哄骗。
可是关队长,被我圈在怀里,瑟瑟地抖着。这样的认知让我兴奋不已。
关宏峰抬起没有被我牵住的那只手,轻轻拍下我对他视线的遮盖。我从侧面近距离盯他带水的眸子,担心很多,心动,更多一点。
他在我怀里转身,突然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到了唇间的温热。
我不敢动,怕让他的呼吸更加乱掉,轻轻的安抚着他,轻轻的试探。
"啪。"
他抽出手,按燃了一支打火机。摇曳的火焰在他手上,明与暗把他的五官分割的更加动人,像一个多情的吟游诗人。
我突然记起来之前在队里听老人儿说过的一件事儿。关宏峰他刚工作两个多月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演话剧的姑娘,年轻人的一见倾情是无法解释的,美好又纯粹。他们在一起了许久,有天那个姑娘却被发现牵扯到了一宗老案子里。队里执意让他去探听线索,去对心爱的人旁敲侧击。清清冷冷的少年终于在下定决心之时哭的稀里哗啦,止不住的眼泪如同决堤。
"这辈子我不谈恋爱,下辈子...不当刑警。"
[1]
我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对他关队长还没产生那么多不该有的绮念,只是觉得,啧,关老师也年轻过啊,还挺性情中人。
后来才慢慢后知后觉,这样的关宏峰自己可能再也无缘得见了。
他已经把自己包裹的足够严严实实,刀枪不入了。似独立于孤城,和人群隔得远远的,神情淡漠,不把心思轻易暴露在他人的目光所及。
可以依旧是心底抹不去的白月光啊。
"周巡,我还是有点怕。"
眼前人打开灯,把头靠在我的肩窝,挂着小小的委屈在脸上,语平无波。
他的额头在我胸前轻轻蹭着。
眼前人是心上人。

END

矫揉做作的恋爱小甜饼一发。
[1] 来自小潘老师 蓝色爱情 ,邰林。
站定冷西皮的我~
推荐一个BGM 吴极-灯火。

[双鸽] 匆匆


未完成,进度存档。

梦境如此美,若有你陪我跋山涉水看沿途的风景

1.
他走在街上,身后的夜风呼啸而过,像隐然昭告着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蔺晨转过拐角,站定停了下来,衣角猎然作响。
"跟了这么久了,说吧,你是谁。"语平无波。
男人的脚步在身后逐渐清晰,绕到蔺晨身前,"你竟会看不出我是谁?"
他没有错漏霎那间面前人那几分故作镇定的惊慌。扯起嘴角,用指尖一寸一寸的划过连褶皱都一模一样的肌肤。
"我便是你呀",他挑眉,"你且把我当作你的心魔罢了。"
蔺晨微怔,这是夜路走多了?一双桃花眼透着冷冰冰的距离感。
"哟,小美人害怕呀。想逃跑吗?"
男人笑笑,嘴角的弧度是骇人的熟悉,玩味地继续,"没关系,那我走便是了。毕竟,您才是正主。"
说着摇摇手中的折扇,干净利落地转过身去,正如他悄无声息的突然出现。
蔺晨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伸出手去,手指停滞在空中,终还是拉住了那皂色的锦袍。
"我问心无愧。"
黑衣男子笑的明媚,"那更好啊。我挺想留下的。"
蔺晨逼近他的眸子,那笑容灿烂的刺眼,真是欠揍,"你从哪来,要干什么。"
"说起来还真是惭愧,我能出现本就是因为你近来太过伤神,精神力有缺,这下你可怜的躯壳还要供着我,缺损的怕是更多了。"
"至于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加速你油尽灯枯的一个契机吧。"
阿晨无所谓的勾起嘴角。
"那...我能杀了你吗?"
"不错的想法,你可以试试,反正我只是一个偶然得道的小喽啰。杀了我,你就是杀了你自己的一部分",狂妄的,肆意的,"只有我,能决定我的去留"
蔺晨眉头微皱,远远与他对视。
男人走近他,他小小的退后了一步,打量着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警觉的像一只幼兽。
"你不会顶着我的脸四下作乱吧?我很怕麻烦,我琅琊阁声名已久。"
"你只担心这个?真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亏了这张脸。"

男人叹息着摇头,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回答我。"
"好吧,只要是您这个正主没什么歪门邪道的小想法,我也不会干出太出格的事儿。毕竟我说穿了还是你。"
"那你倒是没什么机会作恶了。"蔺晨心中的重担放下不少,胡乱地想着还是该好好做人。
"嗯,如果你不把闪瞬即过的恶念算在内,或者背离理性的权衡,倒是危险不大。我只是另一个更加自我的你。"
"那么,我能留在你的身边吗?"
"你可以叫我阿晨。"
"还有啊,我劝你少管管那个梅长苏的事,不然保不齐再搞出一个我这样的人出来"。

他啪地合上折扇,懒洋洋的下着结论,"那就热闹了。"

2.
蔺晨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是对是错,但是把这个人放在身边还是最稳妥的。
就是更聒噪。






3.






4.
蔺晨躺在男人腿上,他轻拍着他。
"你说,所有人都有这样的两个灵魂吗?可以凭空多出来一个另一个自己。"蔺晨扭了扭头。
阿晨好像明白了他想表达的。
"阿晨,如果他也可以分成两个多好啊。让他们带走他们的什么少帅,我只要长苏。"
果然,他在乎的不过就这么点事
心里苦涩蔓延开来,却只笑着说,"那可别,这个病秧子得死的更快。"
蔺晨不悦的坐起身来,想要批评教育一番不要口无遮拦,却被拉到怀里。
"我说的也是事实嘛。对了,蔺晨,你就没想过把我这个小鬼儿收了,我告诉你还是有办法的",阿晨想了想补充,"虽然有点难。"
蔺晨把头埋的更深,"就在这吧,到现在你表现还挺好的,还没有太恼人。"
男人低下头,凑近他的耳廓,舌尖滑过留下亮晶晶的水渍。"你说的...是哪方面的表现?"
把他从怀里捞出来,缓缓的解开他的衣带,感受着轻微的颤动,心中突然变得柔软起来。
"你要我留便留?"阿晨扳正那个泛红的脸,心情大好。
男人安抚的亲吻蔺晨,手指在不安分的动作,让他如愿发出更多更多破碎的音节。
蔺晨这一次倒是挺乖,没有太大反抗。
日偏西隅。
"别走了吧",在木桶中被做着清理工作的蔺晨喃喃自语。
"好,我不走",阿晨笑意吟吟,"但要耗费你的生时和精力,我很心疼,真的。"
"你不走就好,长苏也别走..."蔺晨紧闭双眼,看不到男人瞬间沉寂下来的眼波。


呵呵,有什么可心酸的。
至少现在可以和那个病秧子相提并论了。

5.







6.
你终究是随他走了,没有一丝犹豫。
阿晨静立床侧,在一片漆黑中用目光细细勾勒他的睡颜,眼前却模糊起来。
你的心里装着琅琊阁,梅长苏,大好河山,美人珍馐,可曾有一处还有我。
而我只有你。
"蔺晨。"
"你还有那么多的路要走。"
"罢了。"
他弯起眼角嘴角,伸手掖了掖他的被角,蔺晨温热的体温渡过来,不舍的多停留了一会,缓步走出有一丝闷热的房间。
月亮就要圆了啊。

可惜了。
看不到了。
他眉眼弯弯,眼里像是一口枯井。
转身掩上门,染上一身寒气和衣躺回他身旁。
"你会明白吗"

7.
喂,你去哪了。
阿晨?
蔺晨已经几天没见过他了。他特意老老实实一个人留在家里独坐饮茶,压着性子等过一个个晨昏,可还是没见到他。
这个人究竟是去哪儿了呢,真是有点不习惯。

8.
出征吉时不觉已至。
天色未明,蔺晨起身拿过一旁矮几上的一身戎装。
铁寒之气附上四体,镜中人飒爽英姿。
他穿戴完毕,揪住帽上的红缨提将起来,正欲把它戴在头上,一根淡蓝的发带悠然从其中缓缓飘落。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字迹。

自己的字。
他蹲下,上面题写了几句行楷。
"不悔梦归处,只恨太匆匆。"


床边,一处小小的凹陷。
没有温度。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