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线团🍥

文笔是没有的,脑洞是混乱的。

[ 大谦世界 ] 无人岛


大学AU

薛之谦迈入大学校门的第一天,也曾幻想过自己会是一个光芒万丈的人。像那些自己曾经远远观望的人一样,站在别人的热切目光之间,得体又淡然,仿佛世上所有星星都细细柔柔得洒在了他的身上。
嗯,这个雄图大志并没有实现。
他抬起头,捋了一把略长的刘海。头顶的叶子交叠着掩住天空,微暗。层层石阶歪歪扭扭得指向尽头的教学楼。前面的男生女生并排走着,没有说话,却安然的格外美好。
薛之谦轻而易举地赶上前方一对若即若离的背影,跟在两人后面走了几格,实在是太慢了,让人心焦。
他抓了抓头发,猛的侧身从旁超过,丢下一句"抱歉啦",匆匆走到前面去。
夜路对他们来说,多一分一秒都是馈赠,于己却是在无边暗色中的额外试炼。
也不是什么狗粮的问题,就是有点不甘吧。明明自己也是那样好的一个人,有趣又帅气。
想想除了舍友和老朋友,相熟的人还是很少的,大都是点头之交。特意将自己更新的动态加工的凝炼又生动,但还是不太会表达,很多时候话一出口便觉不妥。
上周和一个老朋友在论坛日常互怼,隔壁寝室的兄弟看到之后评论"你竟然开始走搞笑路线了哈哈哈哈哈"。他眨眨眼,突然觉得很失败,干巴巴的难过。相识一年多了,还没被了解半分真正性格。
明明自己有趣又帅气。
"是我不会讲话,不会做人"
薛之谦一边如是想着,一边又告诉自己,别太苛待自己了,总是这样的责备反省。
纠结死算了。
他判断了一下方向,走进教室,找了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靠边坐下了,拿出广告学课本摆在桌角。这是一节公选课,法学院的理学选讲。
"以我之情,挈人之情,而無不得其平也。"
说文解字么,薛之谦玩着手机分心听几句老师的讲课。这种通选课就是为了平衡各学院学生的知识储备,倒是很水。于是在手游的江湖中浮沉,万人千吾往。
"来,我们找位同学说一下对讲道理这件事情的理解啊。"老教师推了推眼镜,手指滑在点名册上,"苏丹"。
无人应答,"没来么",老师拿起笔,划了一道。
"这个...薛之谦来了没有?"
卧槽,这么准。
薛之谦脑子其实蛮空的,但是上了这么多年学,总能打打擦边球来应对。"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心外无物,心外无理”之类玄之又玄的话组织了一下,合在一起倒是真的像那么一回事。稀里糊涂的坐下了,旁边的掌声稀稀落落,老师满意的点了点头。
"回答不错啊,薛同学"。这个老师句尾喜欢"啊"字作结,薛之谦上一节课还饶有兴趣的数了一数。
"他后面的同学,你就他的想法补充一下啊。"
薛之谦愣愣得坐下了,回头,看到后方伏倒的一绺绿毛在旁侧的戳势之下别过脸,不情不愿得皱眉嘟囔着哎呀干嘛呀。说着话他抬脸对上了周遭一众目光,立刻机警的猛然拽下耳机,摇晃着站了起来。
"哎呀,那个,心如此理嘛",他斜眼瞟了一眼纸上邻桌兄弟的提示,"讲道理就是说要那个真诚做人,要换位思考,自己不喜欢的事也别强加给别人"。薛之谦侧过身,视线转移到那双随说话摆动的肉手上下,继而再向下。
"就比如,我小的时候,总和人打架。但我身体不是特别利索,我打不过人家的时候我就骂他,就是要告诉他道理。"
周围的女生轻笑着看了过来,他小手一挥,"较劲嘛。总之吧,就是这么一意思,人要讲道理,要平等。我这也是在和他讲道理呀,告诉他我不喜欢这样,你要是打我你也得受着骂。嗯,差不多就这样儿。"他清脆得拍拍手,自顾自的坐下在凳子上继续瘫成一片。
在短暂的寂静过后教室边边角角传来了阵阵笑声。
"讲道理的话,你讲的道理倒也不是全无道理。"老教授带着一点笑意,"你叫什么名字?我登记一下啊。"。
小绿毛笑的眼角弯弯的,"我叫张钧甯,数学院的。"
老师挥挥手让他坐下,突然目光一定,"哎,你的学号报一下。"
薛之谦看见那团绿毛一抖, "嗨我我没有记学号的习惯...."
老教授正色,一甩点名册,"行了,别演了,替谁点到啊。还是说你性别是女?"
没有声音。薛之谦回头看着这个说话奶奶的男生小脸垮了,他对上他的眼睛,男生瞪了他一眼。
下课铃声刻意救场般响了起来。老师扔下一句下课,站在讲台上整理背包。同学们三三两两的离开教室,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薛之谦让自己收的很慢,不经意的看着那个小绿毛在讲台下扒着老师的书包带,说些什么。
直到他走向自己的位置。薛之谦看着他从手臂旁经过,咚的一声坐在后排,"看什么看,都是你回答的什么破问题,连累我都被发现了。"
他又猛的站起来,恶狠狠的说:"请我吃饭,不然不算完。"

TBC

预告:
看着对面亮晶晶的眼睛。
"想跟我一起玩啊?那你得也染一个我这样的头发"。他觉得这个人正经得有些呆板,继续咬着汉堡胡说八道,"我朋友们都有这么一记号,你知道吧。我是绿的,他们赤橙黄什么色儿都有。"
"那我要什么颜色啊?"小心翼翼的。
张伟噎住了一下,擦擦嘴角,"你啊,你随我染绿的吧。"
"可我们专业下周要出镜采访的..."
"不管不管。"

----不过估计不会有后文了,在便签里躺了许久的一篇渣文拿出来晾一晾----

"我想成为光,而你就是太阳。"
"就像你走进我心里的无人岛,是不讲道理的🏝️"

[双黄] 风波


没营养的日常

黄昏。已黄昏。
黄磊在楼下停好了车,落锁。抬眼望向自家窗口,昏暗一片。
怎么小渤接个孩子这么久还没回来?
走上三层台阶,房间空旷的只能听到远处施工的声音。黄磊一个人在沙发上微微发呆,把手机握在手中无意识的的转。


这么长时间了一般是自己去接艺兴放学。艺兴每次总能眼尖的看到自己,蹦跳过来攥住几根手指甜甜的喊 爸爸你终于来了,心都要化了。他挥舞着小肉手和老师告别,在后座叽叽喳喳的描述今天自己干了什么,事无巨细。
小渤有时加班,回来的稍晚一些。没等自己去开门,艺兴就飞奔过去,把拖鞋从和他一般高的柜子里取出来摆好。小渤一把将他高高抱起,他就笑,浅浅的梨涡浮动着。

一高兴了就手舞足蹈,这一点这爷俩真是一模一样。

这时黄磊就会摸摸艺兴粉扑扑的脸蛋,想从小渤怀里接过他,告诉他爸爸工作一天了,抱不动你。那个不领情的倒是迅速的躲开了,乐颠颠的丢下一句黄磊快点开饭我饿了,就抱着艺兴跑到厨房,四处翻找晚饭,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来没完,直到黄磊把他们赶出门去。

想想第一次被逮到小渤带着儿子出没在厨房偷吃晚饭,艺兴还不大。

小渤吃完几块红烧肉,顺手拿起旁边的围裙擦着指尖。艺兴在他胸口动了一动,伸出胳膊胡乱比划。小渤伸出食指逗了逗他,用他专用的小勺子舀了一点甜粥放在嘴边轻轻吹着。艺兴呆呆的盯着勺子,伸出舌头舔了舔,甜的。

他挥着肉肉的手臂咯咯的笑。

黄渤掐掐他的小肥脸,"你小子,倒挺会享受生活,嗯?"
"那当然,跟谁学谁嘛。"倚在门口看了好久的黄磊突然故作严肃的接了一句。
小渤一抖,抱着艺兴转身挂着讨好的笑容。
"磊磊那个艺兴饿了,我带他找点吃的。"

"艺兴刚才和你说话了?"

"那个,不是,我就吃了一小口,就一小口。"眼神无辜。
黄磊上前摸摸他一头乱毛,顺便捏了儿子的小脸,"这不就快开饭了。以后饭没好,不许进黄小厨的厨房。"
小渤点头。
"还有,别瞎喂艺兴吃东西。"
"知道了知道",小渤答的顺口,脚底抹油。

所以谁能告诉我现在这个满厨房疯跑,满世界投喂艺兴的人是谁?
那个脸皮薄的小渤真是一去不复返了。
今天黄渤在电话里说下班早,自告奋勇亲自去接艺兴放学。可现在还没到家。

黄磊起身,还是先把饭做了吧,那个一大一小回来又要喊饿了。摇晃着瓶子,好像醋没有了,下楼去买。

真是,这个人,电话也不接,天都快黑了。

遥遥晚星,像谁的眼睛。

黄磊刚锁好房门,突然楼门口咔嗒的一声响动,之后艺兴笑闹的声音飘了上来。
黄磊的心算是安了下来,他悄悄的走上4楼,打算在小渤拿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冲下来吓一吓这对易惊吓体质。
黑暗中,两个人的声音异常的清晰。
"艺兴啊,今天吃饭开心吗?"
"嗯,爸爸,叔叔送给我的霸王龙可以明天带到学校吗?"
"你要是想带到学校,那黄磊问起来你得说这个是我给你买的。而且我们今天没和叔叔一起吃饭,只有我们两个人。"加重语气。
"为什么啊?"
"你想啊,我们去吃好吃的不带他,他一生气可不就把你的霸王龙扔掉了嘛。"
"啊?"艺兴抱紧了霸王龙,"那我不和黄磊说。"
"叫什么黄磊,叫爸爸。"黄渤伸出指头敲敲他的头。
真是太安静了,在楼上的黄磊不是愤怒,没到那个份上。就是好像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砰 砰 砰。

像爆炸的鼓点。

"爸爸,那个叔叔我怎么以前没有见过?"
黄渤停顿了一下,"大概,以后也不会了吧。我们不会见到他了。"
"啊?"艺兴失望的拉着长音,"他是个好叔叔,给我买了玩具。"
"你这样,艺兴",黄渤摸摸他的小脑袋,"以后你有什么喜欢的玩具,爸爸不给你买的,你可以找孙红雷叔叔,你红雷叔最喜欢你了。"
"对,红雷哥最好了。"

"又是那个大傻子教你的吧,什么红雷哥。"

咔嗒,两个人进到了屋里。
黄磊坐在楼梯上,抬抬手点起一支烟。不知该作何感想。

慢慢走下楼,还是做饭去吧。

他是相信他的小渤的,但是怒意还是像手中的那支烟在周遭的空气中朦朦胧胧的无处寓形。
掐灭跳动的焰火,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黄渤回到家里,舒了一口气。
磊磊还没回来,幸好这样。不然这个谎都圆不成,现在自己心情太差了。
艺兴满屋子跑。
"艺兴啊,一会爸爸回来了,你和你爸爸说今天想和我一起睡,然后我陪你到你的房间玩恐龙。"
"好啊爸爸。"
黄磊提着一瓶醋打开房门,黄渤凑到门前想讨个抱抱,却被躲开了。
"小渤,今天下班早啊。"黄磊眯起眼睛,"等着我给你们做饭去。"
"别别,磊磊我们吃完了。艺兴有点饿了,我就和他在外面对付了一点。"
"那不行啊,那也得吃点",黄磊对上面前人的眼睛,"小渤你们在外面吃什么了这么饱,和我说说,嗯?"
"没什么,随便吃了点。"小渤转开目光。
"那一会再吃一点?我好不容易做的。"
"好吧。"
一如既往丰盛的饭菜摆在了桌上,艺兴说不想吃了,躲在一旁玩游戏。
黄磊坐到了黄渤身边,盛了两大碗饭,笑吟吟的问,"你要哪碗?"
黄渤拿了靠近自己的一碗。
黄磊闷头享受着自己的厨艺,瞄着吃不下去的黄渤。
"小渤,你怎么不吃?这晚饭又带着艺兴瞎吃什么了?"
"没有",黄渤把勺子机械的一下一下向嘴里塞。
"来吃点菜",黄磊夹了一筷子。
"你看你多不让人省心,像小孩一样不爱吃菜,还要人喂。"
"够了,磊磊..."
"陪我再吃点吧。"
艺兴跑过来,把头靠在黄磊的大腿上,"爸爸我今天要和黄渤睡,可以吗?"
黄磊挑眉,"好啊。"

还想躲我。
加快了喂食黄渤的速度。

有点撑的过分的黄渤去洗了个澡,准备睡觉。
黄磊躺在换好睡衣的艺兴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今天在学校和小朋友玩的好吗?"
"很好啊。"
"那艺兴想把孔龙带去和谁一起玩啊?"
"我同桌,她也喜欢霸王龙。"艺兴的眼睛亮亮的,话匣子滔滔不绝。
"哦,是这样啊。那个给你买霸王龙的叔叔真好啊,他长的好看吗?"
"不太好看啦,那个叔叔没有头发。"艺兴在发顶画了个圆圈。
不出所料。黄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平静的接着聊。
"艺兴以后想弄一个什么样的发型?"
"绿的,这里这里。"小孩子激动的比划着,"然后这根是紫的。"
黄渤穿着米白的浴袍,躺在了两人旁边。
拉过黄磊的手臂,枕在上面,"那个儿子说想和我睡,我今天就在这屋睡了。"
黄磊亲了亲粉嫩嫩的小脸蛋,"那行吧,你先哄他睡觉。"

黄渤胡编乱造了几个没有逻辑的故事,唬的艺兴一愣一愣的终于睡熟了。
他走出房间想点燃一根烟,却看见烟雾已经散成一片。

黄磊打开窗户,转向他。
"今天怎么回家这么晚?"
"艺兴要霸王龙,我们去买,挑的有点久,你也知道我的选择困难症。"
黄磊笑了笑,靠近他,把手贴在后方那一处诱人的凹陷。
黄渤摇晃着身子,想躲却躲不开。
"和谁吃的饭?"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黄渤沉默了一会,"就是一个老朋友。"
浴袍被拉开,身体突然插入了一个沾满滑腻腻的的柱状物。
黄磊的手探进浴袍兴风作浪,"多好的一个老朋友,啊,小渤?"
柱状物开始震动,从微小的触感,到疯狂的频率。
"师爷,我错了"黄渤被多处的刺激晃的几乎站不住,"别这样,拿出去"。
"站直了!"

"我也没想骗你,就是怕你多想。"越来越快。

黄磊停下手中的按钮,自顾自的走回卧室,"你还是去艺兴屋睡吧,就这么含着吧,要是敢自己拔出来,后果自负。"
黄渤赌气的一瘸一拐的走向艺兴的卧室,咬住下唇和心中的不忿。刚躺下却感到身后的震动越发疯狂。
"呃啊",身后的震动伴着电流。
艺兴被弄醒了,迷迷糊糊的呓语,"爸爸怎么了?"
"没事,爸爸有点难受,艺兴你先睡,爸爸先回去了。"

打开房门,门口立着一个黑影,脸上的笑容可称顽劣。
"你确定要回去?"


Tbc

[双鸽] 匆匆


未完成,进度存档。

梦境如此美,若有你陪我跋山涉水看沿途的风景

1.
他走在街上,身后的夜风呼啸而过,像隐然昭告着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蔺晨转过拐角,站定停了下来,衣角猎然作响。
"跟了这么久了,说吧,你是谁。"语平无波。
男人的脚步在身后逐渐清晰,绕到蔺晨身前,"你竟会看不出我是谁?"
他没有错漏霎那间面前人那几分故作镇定的惊慌。扯起嘴角,用指尖一寸一寸的划过连褶皱都一模一样的肌肤。
"我便是你呀",他挑眉,"你且把我当作你的心魔罢了。"
蔺晨微怔,这是夜路走多了?一双桃花眼透着冷冰冰的距离感。
"哟,小美人害怕呀。想逃跑吗?"
男人笑笑,嘴角的弧度是骇人的熟悉,玩味地继续,"没关系,那我走便是了。毕竟,您才是正主。"
说着摇摇手中的折扇,干净利落地转过身去,正如他悄无声息的突然出现。
蔺晨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伸出手去,手指停滞在空中,终还是拉住了那皂色的锦袍。
"我问心无愧。"
黑衣男子笑的明媚,"那更好啊。我挺想留下的。"
蔺晨逼近他的眸子,那笑容灿烂的刺眼,真是欠揍,"你从哪来,要干什么。"
"说起来还真是惭愧,我能出现本就是因为你近来太过伤神,精神力有缺,这下你可怜的躯壳还要供着我,缺损的怕是更多了。"
"至于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加速你油尽灯枯的一个契机吧。"
阿晨无所谓的勾起嘴角。
"那...我能杀了你吗?"
"不错的想法,你可以试试,反正我只是一个偶然得道的小喽啰。杀了我,你就是杀了你自己的一部分",狂妄的,肆意的,"只有我,能决定我的去留"
蔺晨眉头微皱,远远与他对视。
男人走近他,他小小的退后了一步,打量着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警觉的像一只幼兽。
"你不会顶着我的脸四下作乱吧?我很怕麻烦,我琅琊阁声名已久。"
"你只担心这个?真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亏了这张脸。"

男人叹息着摇头,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回答我。"
"好吧,只要是您这个正主没什么歪门邪道的小想法,我也不会干出太出格的事儿。毕竟我说穿了还是你。"
"那你倒是没什么机会作恶了。"蔺晨心中的重担放下不少,胡乱地想着还是该好好做人。
"嗯,如果你不把闪瞬即过的恶念算在内,或者背离理性的权衡,倒是危险不大。我只是另一个更加自我的你。"
"那么,我能留在你的身边吗?"
"你可以叫我阿晨。"
"还有啊,我劝你少管管那个梅长苏的事,不然保不齐再搞出一个我这样的人出来"。

他啪地合上折扇,懒洋洋的下着结论,"那就热闹了。"

2.
蔺晨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是对是错,但是把这个人放在身边还是最稳妥的。
就是更聒噪。






3.






4.
蔺晨躺在男人腿上,他轻拍着他。
"你说,所有人都有这样的两个灵魂吗?可以凭空多出来一个另一个自己。"蔺晨扭了扭头。
阿晨好像明白了他想表达的。
"阿晨,如果他也可以分成两个多好啊。让他们带走他们的什么少帅,我只要长苏。"
果然,他在乎的不过就这么点事
心里苦涩蔓延开来,却只笑着说,"那可别,这个病秧子得死的更快。"
蔺晨不悦的坐起身来,想要批评教育一番不要口无遮拦,却被拉到怀里。
"我说的也是事实嘛。对了,蔺晨,你就没想过把我这个小鬼儿收了,我告诉你还是有办法的",阿晨想了想补充,"虽然有点难。"
蔺晨把头埋的更深,"就在这吧,到现在你表现还挺好的,还没有太恼人。"
男人低下头,凑近他的耳廓,舌尖滑过留下亮晶晶的水渍。"你说的...是哪方面的表现?"
把他从怀里捞出来,缓缓的解开他的衣带,感受着轻微的颤动,心中突然变得柔软起来。
"你要我留便留?"阿晨扳正那个泛红的脸,心情大好。
男人安抚的亲吻蔺晨,手指在不安分的动作,让他如愿发出更多更多破碎的音节。
蔺晨这一次倒是挺乖,没有太大反抗。
日偏西隅。
"别走了吧",在木桶中被做着清理工作的蔺晨喃喃自语。
"好,我不走",阿晨笑意吟吟,"但要耗费你的生时和精力,我很心疼,真的。"
"你不走就好,长苏也别走..."蔺晨紧闭双眼,看不到男人瞬间沉寂下来的眼波。


呵呵,有什么可心酸的。
至少现在可以和那个病秧子相提并论了。

5.







6.
你终究是随他走了,没有一丝犹豫。
阿晨静立床侧,在一片漆黑中用目光细细勾勒他的睡颜,眼前却模糊起来。
你的心里装着琅琊阁,梅长苏,大好河山,美人珍馐,可曾有一处还有我。
而我只有你。
"蔺晨。"
"你还有那么多的路要走。"
"罢了。"
他弯起眼角嘴角,伸手掖了掖他的被角,蔺晨温热的体温渡过来,不舍的多停留了一会,缓步走出有一丝闷热的房间。
月亮就要圆了啊。

可惜了。
看不到了。
他眉眼弯弯,眼里像是一口枯井。
转身掩上门,染上一身寒气和衣躺回他身旁。
"你会明白吗"

7.
喂,你去哪了。
阿晨?
蔺晨已经几天没见过他了。他特意老老实实一个人留在家里独坐饮茶,压着性子等过一个个晨昏,可还是没见到他。
这个人究竟是去哪儿了呢,真是有点不习惯。

8.
出征吉时不觉已至。
天色未明,蔺晨起身拿过一旁矮几上的一身戎装。
铁寒之气附上四体,镜中人飒爽英姿。
他穿戴完毕,揪住帽上的红缨提将起来,正欲把它戴在头上,一根淡蓝的发带悠然从其中缓缓飘落。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字迹。

自己的字。
他蹲下,上面题写了几句行楷。
"不悔梦归处,只恨太匆匆。"


床边,一处小小的凹陷。
没有温度。



End

[蔺苏]放心吧-春晚小品衍生(上)

来自春晚小品 -放心吧- 的一个脑洞,略ooc,望海涵。
新年快乐~
新鲜的粮双手奉上。

梅长苏在医院里昏昏沉沉的醒来,斜倚床栏。窗口正对的那片风景依旧是昨天的样子,乏味的很。
早已日过三竿,被阳光淋透了的房间安静的有些骇人。废弃的墙上攀附着爬山虎,绿油油的,不过能支撑到几时也是未知。
根枯叶皱,跌落尘土,也只不过渺渺一瞬。
他缓缓掀开被子,肚子咕噜咕噜的。
不早了,又错过了正经的吃饭时间,要是飞流知道了就该挨骂了。
梅长苏细致的穿戴整齐,把手表锁在右腕。
对,飞流。
这么久了,病还没什么起色,该出院走走了,治病本也不急在这一时。
如果能好,早就好了。
更何况还有一个孩子要照顾,而那个莽撞少年偏偏又在青春期。
想着那个孩子的笑颜,不禁勾起一漾浅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打开聊天记录,病态的白皙手指向上翻看着。嗯,飞流他提起过邻城的公园,不如下午出院就动身出发,周末在那好好陪他玩一玩。
梅长苏在手机上选中了两张三小时后的动车票。点击,确认,支付。
三个小时啊...
晏大夫一定不会同意他就这么出院,留出一个小时,用来和他正经不正经的讨价还价,谢谢惠顾,应该足矣了。

饭罢,梅先生拿着一应手续排在长龙的末尾,脚上不停的换着重心,手里也不老实的拽着脖子上的红围巾。
办出院的人真多啊,这么下去医院空了,大夫要没吃的了。
他看向挂号排队区,无意间和一位老者的视线撞上了。
青年人露出牙齿,温和礼貌的笑笑。
"哎,小伙子,来,扶我一把。"
梅长苏愣了愣神,向他径直走过去。老人家精神矍铄,慈祥的像是童年时总爱把大白兔奶糖塞进自己手心的邻家伯伯。
他搀住人,另一手自然的拎过老人手上沉甸甸的菜篮。
"老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老者报以微笑,"正晕呢,我这血压啊。"
"没事,我带着您看大夫去",梅长苏跨过一步,"我对这儿可熟。"
老人轻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必太急,"我这出来买菜,没带多少钱。我本想先给我儿子打个电话,让他给我送钱来,但是我把手机落在家里了。"
"这样吧大爷",梅长苏思考片刻,安抚道,"您把你儿子电话告诉我,我来帮您打。"
"好,这可多谢你了,小伙子",老人熟稔的报出一串数字。
果然,父母无论多老,关于子女的事情还是烂熟于心的。
嘟嘟嘟。
"他的电话占线",梅长苏扶着老人慢慢的向前走,"这样,我先带你挂号去,一会我出来的时候帮你打这个电话。"
老人不停的致谢,问清他身边这位助人为乐好青年的名字后,更是握着梅长苏的手,小苏长小苏短的聊起来了。
"犬子是个挺成功的企业家,一身臭毛病",蔺老笑了笑,"一会接电话,他要是脾气不好,还望小苏先生见谅。"
"当然。"
梅长苏笑笑,腹诽现在的霸道总裁果真和小言文里一样,人人皆备一个赢在起跑线上的奇葩姓氏。

蔺晨最近很不爽。
这些年因为他的身份地位,针对他的各种骗术可以说没断过,可他总能凭借自己胜人一筹的智商笑对危局。
可前一阵子,蔺总终于着道了,栽在了一出电话诈骗的局里。
虽然钱虽不多,但他还是气的牙痒痒。
你说自己连最无法抵挡的美人计都躲过去了,怎么还在阴沟里翻了个彻底呢?
于是,在很久的一段时间里,他丧心病狂的把这段黑历史始终记在心里,挂在嘴边。对外宣称最恨的就是骗子。
用他的说法就是,"我上知天文地理,下晓鸡毛蒜皮,还能再被那些混账骗了不成?"
蔺晨本就心情不好,接起电话脸更是黑了一个level。
虽然对方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他手指随意敲击着桌沿,闲闲的开口,"你是不是该让我猜猜你是谁了?"
梅长苏一愣,什么鬼。
"嗯,你叫我小苏就可以了",他乖乖回答,"我跟你说啊,你爸爸在医院..."
蔺晨暗想,你爸爸才在医院呢。
都学会打亲情牌了。
"哎等会",蔺晨不想废话了,打断他,直奔主题,"我爸爸是不是没带钱啊?"
"对。"想必是老爷子经常出这种事吧,他儿子这都条件反射了。
蔺晨挑眉,"我是不得送钱去啊?"
"对。"
"哎哟,我现在没空啊,那怎么办呢?"
未等梅长苏作答,他立刻装作醍醐灌顶的语气,"我把钱打我爸爸卡里行不行啊?"
"可以",梅长小小酥认真的想了想,"这样你就不用来了。"
"可是",蔺晨无辜道,"我爸爸他没卡啊。"
"这下可麻烦了,是吧,苏先生。这可怎么办呢?"
梅长苏发现这个人总是这么容易自嗨,这自言自语个什么劲呢?
"小苏,要不我打到你卡里吧?你觉得要打多少呢?"
"用不了多少钱的",梅长苏凭借自己丰富的混医院经验,脱口而出,"有个二三百就够了。"
蔺晨心里冷笑,答的这么顺溜,就等着我说这一句吧。
不过还真不贪心。
"哎呀,二三百哪够啊,我给你打一个亿吧。"
"多少?"梅长苏愣了愣,这人有病吧,难道他们土豪圈是这画风?
"要不,打两个亿啊?"笑意更浓。
他不语。
"小苏啊,说起来我爸爸在医院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是这样,我今天正好办出院手续..."
"等会等会,小苏你什么病啊?"
"我心脏出问题了。"
"哎呦,你心坏了可不是小问题,搞不好会出大问题的。"
语作关切。
"小苏,你想不想彻底治好啊,我给你出个主意吧。"他神秘莫测的顿了一顿,"你可以换个心脏啊。"
梅长苏有点崩溃,老爷子是个善良实在的人,能看出来当年也应该是独当一面的杰出人物。这个儿子这是脑子有瑕疵吗...大概是个纨绔的富二代吧。
"哟,心脏能换啊。"梅长苏不冷不热的回讽一句。
"像你这种吧,不用换人的,换个动物的就行啊。"蔺晨越发起劲,"就换个狼的吧。"
他迅速的像想起来什么一样,急急的补充。
"哎哟,不行,你说说,我怎么忘了,狼是野生保护动物啊!"继续神叨叨的低语,"到底什么动物长得跟狼长得比较像呢?"
玩嗨了的某人入戏的一拍脑门,"还是狗吧。"
"毕竟,你们都是犬科的。"
蔺晨表示那个骗子看不到自己鲜明活泼的动作表情真是太可惜了,不然早就该挂电话躲被窝里哭死了。
他继续一鼓作气,郑重总结,发起最后一击。
"小苏,你的心脏要是好了可得感谢那条狗啊。你的生命是狗给的。"
嘟嘟嘟...
蔺总开心的摁掉了电话,翘起二郎腿。
"我还治不你了!"
"你大爷的。"
"骗砸。"
Tbc.

附:小彩蛋~
把孙涛的聊城口音,换成胡歌歌被他哥带出来的蜜汁济南口音...
实用更佳...

[ 晨超 ] 弃猫效应



"邓超,你太过分了吧。"
男人微动的眉峰愤怒的聚起,脸上的神情摆明了这一次他不会再像以往一样,轻易的包容那个任性的人。
"是吗?"邓超倚墙挑衅的咧嘴,转而又一脸无辜,"那又怎样?"
分明是要火上浇油。
李晨的冷静已经完全耗光,蛮力上来了,一把将死不悔改的邓某扯进公司的储物间,用力的把那人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进而啃咬他的唇瓣,毫不留情。
被压制的邓超想推开他,可是力量悬殊。
"嘶",李晨突然后退了一步。他胡乱的擦了几下嘴角刚刚被咬出的口子,除了染红了手背并没有任何作用。那个孩子一样恋人却得逞的笑着,好像看不到他汩汩的止不住的流着血。
不知悔改。
李晨反而像是想通了什么,勾起嘴角,呵,真是惯的。
"超儿,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你就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李晨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子。
他上前一步,把瘦削的青年推倒在地。
邓超在地上倔强的坐着,不在乎的回瞪。
"不是不想起来吗?你今天就在这里吧。"他说着走向门口,缓缓的拉上门。
邓超看着前方的光线一点点消失湮灭,突然反应过来,有点慌张的跑向门口,拍打着铁门。
"李晨,你不能这样。"
清脆的落锁声。
"我能。"
"别闹了,我不想在这里,我害怕,我有幽闭恐惧症。"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关你呢?"李晨看着门上的锁,想起刚才邓超叫嚣的语气,缓缓的补充,"那又怎样?"
说完转身离开,没回头。

"操!"
铁门里的人愤恨的踹了铁门几下,哗啦哗啦的响声在空旷的狭小空间里显得更加可怖。
"李晨!你就这点本事。你是爷们吗?你没种!"
"没人性!操。"
慢慢的,门里喊叫的声音越来越小。再之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敲打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重归静寂。

李晨出去洗手间,看着镜子里不浅的伤口,想着怎么遮掩一下,怒火更盛。
叮。
经纪人的短信。
他低头看了看,下午的杂志封面拍摄,另外主办方还临时加了一个小的采访,经纪人问自己的时间安排。
他多关一会又死不了,该给他点教训了。
李晨拿起手机,敲击屏幕。
"整个下午都有时间,安排的满一点吧。"

李晨结束了一切工作再回到公司已经下午五点。
他否认自己飞车一样把半小时的车程只开了十多分钟是为了见那个恶劣的人。也否认自己心里一下午作祟的愧疚感和担心。
急匆匆的小跑到储物间,他想过多种反应,放出邓超以后就算他不理自己,大闹任性,自己也可以原谅,毕竟这次做的有点过了。
他打开门,看到蜷缩趴在冷冰冰的铁门上的邓超,空气里的浮尘显得眼角宽宽的泪痕格外清晰。
他好像还睡着,脸上红扑扑的。李晨看了心疼的想抽自己。
"超儿,醒醒了,我们回家。"他尽量温柔的轻轻擦过泪痕,拂过邓超的脸颊。
邓超醒来就看到夕阳从门缝间打到蹲在身前的恋人身上,他带着光。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看周身的环境。
狭窄的小插间。冰冷。黑暗。
他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猛的抓住李晨的衬衫袖子。
"晨儿,我我不任性了。你别扔下我,我害怕。"
李晨看着他惊慌无度的眼神一阵心疼,伸手想抱抱他。袖子却被紧紧攥住,竟没抬起手。
"别,"邓超抓的更紧,"我错了。不敢了好不好。你不要..."
李晨看着语无伦次道歉的那人,轻轻的抽走袖子,抱起他。
邓超顺从的伸手环住脖子,把头埋在他胸口,贴近心脏,手里依旧紧抓衣领。李晨摸了摸他的头发,汗津津的。
他觉得胸前的衬衫被那个爱哭鬼打湿了。哽咽声。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愧疚?欣慰?自责?
他想起以前看过一篇文章,叫做弃猫效应。
被丢弃过一次的猫,再被什么人捡回的话,会乖得不得了。它害怕再次被丢。
他突然相信了。
"超儿,以后不管你怎么调皮无理取闹,我都不这么过分了好不好。我错了"
"我不任性了",邓超一脸受惊的缩了一下,有点急切的不安的的红着眼角补充,"真的。"
李晨突然觉得有点方了。
这一次对待团宠如此粗暴怕是留下后遗症了。
教育自家恋人,果真任重又道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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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虐虐团宠超哥了。
TuT








落地窗( 下 )

坚信被人深深爱着是一件幸福的事。
我想把所有的光明都给你。

辛小丰醒的早,杰瑞把他牢牢的圈在怀里。他挣扎了一下,想出来。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又向里缩了缩。
看着杰瑞熟睡的侧脸,紧紧相贴的温热皮肤,突然感觉到不真实。
不踏实。
用指尖轻轻划过那人的脸侧,头发,肩胛。
杰瑞轻微的皱眉,辛小丰立刻触电般的收回手,乖乖的一动不动。
刚塞进被子里的手突然被十指相扣。
"我把你弄醒了。"辛小丰讪讪的开口。
"弄醒了怎么办,嗯?"
杰瑞半醒,支起身子看着小丰。
辛小丰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什么有实质意义的话来,却被一个短暂的吻封住。
倒回床上,辛小丰双手垫在脑后。他想了又想,还是语似不经意的提出了那个盘旋多时的问题。
它困扰自己,惊醒自己好久了。
"我问你啊,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必须离开..."
"辛小丰,你胆子大了啊。"杰瑞俯身贴过来,"还想跑?你信不信我让你死在这个床上,哪也去不了。"
辛小丰推开面色不善的那人,"别闹,我是认真问问题的。 "
他挠挠头,"就问问,你别多想。"
杰瑞躺在他身旁,搂住小丰纤细光裸的腰。
"如果你现在要离开,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接受我。那太煎熬了。"
"为什么要逃开呢?你照顾不好自己的。"
"我会给你最好的爱,只要你愿意。"
辛小丰转过身去。
良久。
"我不想走的。"他安静的回抱他。

厦门的天气,阴晴不定。
杰瑞第三遍叫醒辛小丰,无奈的看着不停翻身寻找被窝里更舒服的位置的人。
"再不去上班,你们伊警长该骂你了。"
辛小丰嘟囔了一句,"他才不会骂我,他对我可好了。"
杰瑞挑眉,不留力的推醒这个迷糊着歌颂潜在情敌的笨蛋,"真的吗?"
尾音危险的拉长。
辛小丰用脸蹭蹭杰瑞掀被子的手臂,"看在我给他卖命的份上呗。"
掀起了一半的被子又被重新掖好。
"你就是傻。"
舒服的窝在被子里的人拉过垂在自己头边的手臂,看了看那块精致的腕表。
"天,这么晚了,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杰瑞懒得辩白自己其实一直在叫他。把一团衣服丢过去。
"今天就坐我的车去吧,挤公交就晚了。"

在车里啃着面包的辛小丰无聊的听着广播里的女声,控诉着家庭生活的苦恼。
"哎,找个女人还不如就这么过一辈子呢,对吧?"
"谁和你过一辈子,你想得美 ",辛小丰大口嚼着,又忍不住发问。
"你想象里的家是什么样的啊?"
杰瑞握着方向盘,"我想象里的啊,这个。我想象里的还是台湾的样子。在我那所自己设计的白色房子里,我清楚它的每一个细节,从天花板上的吊灯,到每一颗螺钉。我就是想象着和未来的爱人一起生活的那种幸福感一点一滴完成的。"
"我还想养一只狗,所以有一块小小的空地没有布置。"
"我以前是在地上铺了毛绒绒的毯子的,但你喜欢到处扔瓜子皮,估计会不好打扫一点。"
"我想你会喜欢那个大大的落地窗,我当时就想着,要把每一天的好天气,每一寸阳光都给爱人。"
杰瑞放开方向盘,扣住小丰的手。
"小丰,跟我一起生活吧。我曾经想象中的爱人都变成了你的样子。我可以看到我们在那里老了的时候。"
辛小丰晃了晃交握的手指,"你好好开车,我不已经和你一起住了吗。"
杰瑞开口,"我不知道我的感觉对不对,我总觉得这里有什么东西在牵绊着你。你要是和我回台湾,凭你的身手,再当回警察也不难啊。"
去台湾?
从伊谷春面前逃走就永远不会被发现了,永远不用离开了吧。
可是...还是会记得啊。
杰瑞看着怔住的小丰,笑笑,"其实现在就很好了,我们很幸福啊。我刚刚有点太自私,太不知足了,毕竟你的朋友都在这。"
辛小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阴雨绵绵。辛小丰一个人在值班室看着渐浓的夜色。
天似泼墨,人在发呆。
突然,门口的灯光闪动一下。
辛小丰连忙起身,却看到了正在走近的杰瑞。他晃动着手里的伞,"顺便路过,把伞留给你。"
杰瑞拉了个凳子坐下,"值什么班啊,和我走得了,就你一个人。外面雨这么大,谁来报案啊。"
"你以为我想值班啊,虽然我不怕黑,这也太冷了。"
杰瑞随意的翻着抽屉里的东西,余光瞥见一副手铐,突然玩心大起。
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小丰啊,你进屋里睡会吧。我给你盯一会。"
辛小丰想了想,转身拐弯进屋径直躺下。

辛小丰是被腕上的凉意弄醒的,他本能地想揉揉眼睛,却发现动弹不得。
床头坐着杰瑞,笑笑的看着他。
"你干什么?"辛小丰愤怒的晃了晃铐上的双手,叮当的一阵响。
"你看不出来吗,阿sir。"说着抽下来领带,蒙住无措的漆黑眸子,开始一寸一寸的解开警服的扣子,抚摸他滚动的喉结。
"你别...万一...有人来的。"
"冷雨夜,没人来这,你说对不对?"
快被剥光的小协警瑟缩了一下,本能的顺从的攀住热源,"唔你是变态吗?"
"算是吧。"压下身子。
又开始叮当响动了。

嘭。
门被推开了。
手里提着两把伞的伊头儿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End
后接电影情节。
草草的收个尾。
文题有点隐晦,看怎么理解了。
最近伊辛粮少啊[捶地]
爱大家😘

【温暖治愈三十题】

9.落地窗 (中)

有没有来日方长,辛小丰不知道。倒是之后和他接触过好几次,谈不上反感也谈不上好感。
那个永远儒雅温柔的台湾人。
可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总能及时的放松下来,不用面对和阿道他们在一起时的担心压抑,也不用和在伊头儿眼皮下的如坐针毡,步步小心。
他可以喝醉,可以脆弱,可以不再以一个罪人的姿态活过。
这样…也挺好的。
辛小丰并没有阻止自己越发频繁的和杰瑞见面。
也没有阻拦在那一个木棉花坠落车顶的夜晚,那个人让自己沾染了仿佛余生都褪不掉的,城市猎人的香气。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爬满了整个屋子。
杰瑞的卧室就在他工作间后面,改过的落地窗,使阳光洒满这间不大的屋子,一棵像芋头一样的植物,阔大的绿叶把几片阴影投在床前整张的白羊毛皮毯上。
辛小丰眯起眼睛,寻不见杰瑞。撇了撇嘴又合上眼。迷糊间想起了今天好像要出警…
他猛地直起身子,却被身后撕裂的感觉痛的躺回原处。
慢慢直起腰,辛小丰看到茶几上有字条压在杯下,是杰瑞清秀的字迹:
"离开那个人吧,让我来照顾你。信封上的钥匙给你。这里是你的家了。"
家?
我的家?
辛小丰拿起信封,它已经厚得不像信封,而像一块小木板。看上去好像有八千一万。
信封反面有可能是他顺手画的图,一个没有门牙的孩子在看天。目光迷茫。
辛小丰反复看信封上看天的没有门牙的孩子。忽然觉碍,杰瑞真的懂他,这个男孩就是辛小丰。
急急忙忙洗漱完赶到警局,正赶上全体准备出发,缉毒行动。
伊头儿看着辛小丰从楼梯口跑上来,淡淡的扫过一眼,沉默着把指间已吸了几口的烟递了过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下。"
辛小丰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看着伊谷春又点燃一根烟斜插入嘴角,断断续续的叮嘱自己这次行动阵仗挺大的,一会出去要注意安全啊。
辛小丰弹弹烟灰,点头,"头儿,你也是,你也注意点。"

嫌疑人这次选的时机倒不夜黑风高,他们打算趁着早上人不多的时间交易。
警队恰到好处的潜入每一个角落,分头包抄了打探好的那个酒吧。一切人员就绪。只等着交易的时候抓个现行。
突然楼梯上一个队员急叫。伊谷春向上看,原来毒店主不知怎的早就被惊动了,正悄悄从三楼跳到二楼外墙逃跑。
还在二楼监控室的辛小丰,跳窗而出。在一楼的伊谷春也追了过去。
以辛小丰平素的速度和敏捷,这样的距离,肯定不在话下。
但是,毒店主就是脱逃了,当他发现伊谷春几个在前面堵截时,毒店主猛地折回头,要通过辛小丰逃向地形复杂的老区小巷。
伊谷春认为他回头更是送死,他过不了辛小丰这一关。但是,辛小丰竟然没有立刻降服他,反而还被那个家伙咬了一口。
被压在地上的对方,笑嘻嘻地说自己有梅毒。辛小丰一愣,那家伙猛地拱起他的膝盖,消失在交错小巷深处了。
伊谷春看着胳膊上鲜血汩汩流淌的辛小丰,不知是愤怒还是惊慌。
他在原地转了几圈,把帽子一把扔在了地上。
辛小丰自知失职,不敢抬头对上他的眼神。
嘶,好疼。
伊谷春和周围人交代了几句,上前拉起小丰的胳膊,却被生生的躲开了。
"别,头儿,他说他有梅毒。"辛小丰盯着地面。
"操。"
伊谷春终还是开车带着辛小丰去了医院,辛小丰在后座上小心翼翼的缩着,看的伊谷春一阵心疼。
陪着小丰去处理他的咬伤。注射室护士一开始以为是打狂犬针,因为咬伤的病人都这样处理,发现是预防梅毒的针,都有点畏惧的表情。
一个老护士说,你怎么惹这种人呢?梅毒患者的唾沫,是带病毒的。怎么会让他咬得这么厉害?看你那么健壮有力气。
辛小丰笑笑。
伊谷春的眉头锁的更深了。
走出医院,辛小丰不管对面人的一脸阴霾,坚决的拒绝了多次来自伊警官的邀请。
医院不收,不能回去,要是传染阿道就不好了。
不然去杰瑞家?
辛小丰带了一丝恶意的想。
对他,自己并没有那么深的牵绊,传染了就传染了。也许从始至终,自己对他就没有过一点爱意。
想总归想,当然不会这么做。
辛小丰就近找了一家旅馆,开了单人间,独自躺在床上,听着它吱嘎吱嘎的响,倒也不孤单了。
一声电话铃划破静寂。
他皱眉,接通电话。
"小丰,你还好吗?今天早上我有个很重要的会去开,就早早的走了。你昨天是第一次…现在感觉还好吗?"
他的声音。
辛小丰突然觉得他好聒噪。
"杰瑞,听我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我是警察。我被梅毒病人咬了。"
"小丰你现在在哪?"无措的语气从电话那一端传来。
"在哪?还有什么关系吗?我说了我感染了梅毒。"
辛小丰赌气般的,不管不顾的摁掉电话。任凭屏幕亮了又亮,灭了再灭。
躺在床上,脑子放空。
都走吧。
就安静了。

再次醒来,辛小丰是被门口的敲门声吵醒的。
"Room Service."
他摇摇晃晃的去开门,拧开的一瞬,突然反应过来,这样简陋的旅店里,服务员怎么会说英文。
迷糊着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小丰,让我看看。"
杰瑞轻抬那只潦草包扎过的胳膊,定定的看着,"疼不疼?"
"你怎么找到这的?"辛小丰故作平静的问。
"医院附近只有这一家旅店啊,阿sir。我有去问是不是有一位辛先生在这里,他们不告诉我。我就说我要一个房间,然后就看到你的签名了。"
杰瑞望进那双清澈的眸子,继续问,"疼不疼?"
"就那样呗"。
睡沉了的脑子突然接上了,他用力挣开胳膊上的桎梏,"别碰,你会感染的。"
杰瑞充耳不闻般拿出酒精和纱布,"我要是怕这个就不会来了",他稍微走远一点,"你的纱布包的歪歪扭扭的,伤口不容易好,嗯,一会我在上面涂药,你要忍着一点疼。"
辛小丰连忙推脱,但胳膊上的纱布已经被不容拒绝的用剪刀轻巧剪开,白皙的皮肤上狰狞的红印凉凉的横亘在那里。
酒精被缓涂在伤处,辛小丰垂下眼睫,看着杰瑞灵活的双手裁剪着布条,垂下的头发搭在额前,他突然想拽一下。
"别闹。"手上的工作仍然不停。
辛小丰悻悻得缩回了手。
包扎完的杰瑞下楼买晚饭,带了几样家常菜回来。病号一只手包的几乎动不了了,却坚持要自己吃饭。
他就在一旁看着辛小丰这么踉跄的折腾。
杯盘狼藉,杰瑞拥着辛小丰,挤在不大的单人床上。
"小丰,我知道你是警察以后更担心你了,你有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全?"
辛小丰一动不动的装死。彼此温热的皮肤紧紧贴合着。
"你不要那么锋利",杰瑞接着说,"你要照顾好自己。当然,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照顾你。"
他不言语。
杰瑞觉得有点苦涩,把肩窝的头按的更近,环上旁边窄瘦的腰,"睡吧"。
数的羊都跑了。
辛小丰感觉着身边人的呼吸越来越深沉,轻请试图拨开他的手,却引得枕边人的一声呓语。
含糊而快速,可是他确信他并没有听错。
"小丰,爱我好吗?"
他嘟囔。
杰瑞微蹙眉,移动了一下又睡沉了。
辛小丰却彻底睡不着了。
他仿佛可以看到杰瑞每一个不安稳的梦境,都是因为自己。
他为了自己做了太多。
男人的脸庞其实可以算是清俊。
他...
看了他好久,辛小丰轻柔的扳过他的头,把唇轻轻贴到他的侧脸。
"好啊。"




为什么重发一遍呢…原谅我的强迫症😘

【温暖治愈三十题】

9.落地窗(上)

注: 设计师 X 辛小丰
设计师是小说杰瑞和电影David的结合体设定。
清奇的脑洞~

世纪末像漩涡一样吸引着辛小丰,他知道。
自我挣扎了好一阵子,他终于说服自己决定去看看,好早一点摆脱各式各样的奇怪念头。
走在小巷子里,月光很亮。路人匆匆的从身旁擦过,抬起脸,模糊着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
辛小丰一身便装,略有些疲倦。
他总是觉得好像每一个人都在暗暗的瞄着这个方向,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那座见不得一丝光线的异世界,隐匿在看不见的阴影里指指画画。
呵,就算真的是,又怎样?更罪恶的事情,自己又不是没干过。
他勾起嘴角,却全无半分笑意。

酒吧坐落的地方据说从前一直是墓地群,像是森林里刚开出来的一列火车,或者说,永远停在森林里,等候交会的列车。
辛小丰打量了一下,皱眉,却没有犹豫的径直推开门。
世纪末酒吧,走进去才发现,它完全是个废弃防空洞装修成的溶洞,里面漫泛着粉紫色的光,洞壁置着东一盎,西一盏的小射灯。
宽敞的中部,有个演艺台,有个长发男人,垂着头,在有气无力地拨拉电吉他。
辛小丰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提防和嫌恶,与周遭显得格格不入。
夸张的单边耳环,油黑的假辫子,做媚的眼神。
就算自己是那个,喜欢上的也不可能是这些混乱污浊的人。
辛小丰揉了揉头,要了一杯酒,准备离开。
他拿着杯子,看着熙攘颓废的人群,心里乱乱的。
他感受到这里吸引力的同时,也感到了排斥。
巨大的排斥。
吧台是洞穴里比较亮的地方,偏橘红色的光,照得每个人都是两条白色的嘴唇。显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乱想间,突然从后面传来一阵大力,辛小丰被紧紧的抱住,酒洒了出去,沾湿了鞋袜。
辛小丰厌恶的想直接卸掉锁着自己的那只胳膊。
"哦,我的天 ! 我以为你再也不来了。我们和解吧…"
辛小丰挣脱,转身,冷着脸,“滚。”
男人一愣,明白自己认错人了,摸摸头,殷勤的笑着,"对不起对不起,我赔你的酒,你等等我。"
走向吧台,他靠在架子旁,偏头回忆这种酒的名字。想了想,又要了现烤鱿鱼,几个孜然羊肉串。
回到酒桌,却发现酒桌旁空无一人。
"脾气这么大啊",放下手中的东西,男人连忙追了出去。
西装衣角翻飞。

辛小丰左绕右绕的终于离开了这个让他不舒服的地方。
树林里一辆经过的车也没有,只能望眼欲穿得等待,不停的搓着冰凉的双手。
他低头盯着鞋尖发愣,抬头,却看到了那张刚刚出现过的脸。
一脸的敌意还来不及收起。
"我很抱歉,"男人笑笑,"真的很抱歉,我们还可以回去一起吃一点,聊聊吧?"
他诚恳的让自己不好再拒绝,辛小丰什么也没说,点点头,向世纪末的方向走去。
突然冰凉的手指缠上一阵温热。
讶异的回头。
"为了怕你再偷跑掉,先生可以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男人就像理所当然的用他的手掌包住小丰的,“你手好凉。”
辛小丰是犹豫不决的。但是,在树林边,他最终还是拨打了那个人的电话。
那人看着辛小丰留在他手机里的电话号,喜出望外。
很快,辛小丰手中的手机叮了一下。一条简讯。
一串号码,一个名字。
杰瑞。
辛小丰把号码存进了通讯录,署名树林里。

回到那个杂乱的地方,灯光依旧昏黄。
“我在圈子里叫杰瑞,你呢?”
辛小丰吃着鱿鱼,茫然的,“圈子?”
“看来你还什么也不懂,没关系。”
那人介绍自己是个室内装修设计师,来自台湾。
他很殷勤礼貌,每一次都给辛小丰先拿食物。
“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杰瑞笑吟吟的。
“我不告诉你。”辛小丰口齿不清的说。
“好吧”,男人倒是好脾气,“来日方长,是不是?”
辛小丰不知道和他是不是还有来日方长,好在这个人不像这里其他人一样令人作呕。
停顿一下,“我叫辛小丰”。
他看到对面人亮起来的眼睛。

【温暖治愈三十题】

5.钢琴师
【毫无节操的淡淡飘过】

伊谷春发誓,自从那天以后,他再也不喜欢钢琴了。
还有什么什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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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治愈三十题】

3.下雨天

窗帘还未拉开,天色青霭。
精苛的生物钟让伊谷春准时睁开眼睛。
已经大概该七点钟了吧。
他轻手轻脚的把身上环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臂移开,推开肩窝里毛绒绒的脑袋。
辛小丰倒是睡的很死,嘟哝了一句什么,转过身又睡沉了。
他笑笑,为他掖好被角。
男人的洗漱总是飞快的近乎潦草。
风呼啸着,窗外挂着的衣服被灌成鼓鼓囊囊的形状,衣袂轻飘飘的。
伊谷春喝着一杯温开水,手边的桌子上放着另一杯。
透明玻璃杯里的纯净液体,那人澄澈的眼神,哭泣时眼中一弯弯的雾气。
满室昏暗, 伊警官目光悠悠,断断续续的喝光了最后一滴液体。
走向床边。
“小丰,小丰”,冰凉的双手摇动着他。
辛小丰半醒,不情愿的睁眼,“头儿,几点了?”
伊谷春看着他,神智不清明,伴着傻笑。
“起来做饭吧,该上班了。”
辛小丰惺忪着爬起来,却又扑通一声跌了回去。
“嘶。”
“怎么了这是,下不了床了?”
伊谷春仔细回想了一下,并不是他干的。
外面的风声更猖獗,似咆哮,似诡笑。
伊头儿明白了,走过去,抚上辛小丰的膝盖,双腿。
“又疼了,是吧?”
上前拉开窗帘,正是一个下雨天。
“让你逞强,追犯人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伊谷春提示自己暂且放下对法律偏执的追求,天知道他看到当时缉凶回来腿部受伤的辛小丰心里的剧烈波动。
现在回想还是一阵心悸,可嘴上还是不由自主的逞强不饶人。
“你这叫不识时务,叫作死,纯属活该知道吗。”
辛小丰静静的,没有试图辩驳一句,只是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瞄着他。
“以后记着长点心眼”,伊警官避开灼灼的眼神,“今天别去上班了。”
“不行,我要去。”
“雨下成这样,去什么去”,把他摁在倒床上,被子重新盖好。
“我是你的上司,我说了算。”

辛小丰围着被子,吃着伊谷春出品的方便面,清汤寡水,目光锁在雨帘中。
他的头儿撑着青色的伞,在细密的雨丝中,身影渐渐隐去。
摸了摸作痛的腿,辛小丰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下雨天。
Fin.